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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ich
弄空间的“梯 .间影像项目”第五回将展出艺术家黄鹄欣 (Serena Huang)的两部作品,another incident on another man in the same top(以下简称 another)与 I can see you,the light, and a rope but still have to move a bit to your left: the play)。

Serena Huang: Ann M. Hue Concept Theatre Presents:

弄空间的“梯·间影像项目”第五回将展出艺术家黄鹄欣(Serena Huang)的两部作品,Another incident on another man in the same top(以下简称Another)与 I can see you, the light, and a rope but still have to move a bit to your left: the play(以下简称The play)。她的短片源自对日常荒谬事件和时事新闻的感想,试图在明灭灯光之间肢解线性叙事,挑战关于表演本质的固有认知。Serena将前后台的界限打碎为不确定性的感知片段,事件、意义和理解以四散却持续产生影响的面貌暴露于舞台之上。

Another的创作始于偶然的探索。抱持着未知进入皇家艺术学院影像工作室的Serena,在这一设施应有尽有的空间展开她的创作实验。回光灯、荧光灯与卤素灯等长期位居幕后的工具替代人类主体,占据表达的主导位置,以此诘问在有机物的动态之外,表演的叙事性是否依然存在。又或者,根本无需叙事性的存在。艺术家如自言自语又如诗人吟游般疏离而平稳的声线响起,同光芒、声音与镜头的变换叠合为如同幻觉的错落叙述。穿过灯影幢幢的照明设备,在叙述中是走过下午三点的街道;耳边响起的节拍落点,是接近目标前的心跳。

走入,走入,走到阴影中那人身边,你现在看见他了。他是什么。他是一桩照明设备。

“啪”。

灯光骤然亮起,他,它,抬头看向你。

The play更进一步地对台前与幕后之间的关系进行具象化讨论。作为日本传统戏剧中幕后工作者黑子(Kuroko),走上台前操控着灯光行走、徘徊、旋转,时而照亮剧场,时而隐匿其中。然而,似乎具有主动性、成为剧场唯一主角的黑子,仍然被困在灯光装置的圆心之中。表象是他/她操纵光影的节奏,实质上何尝不是被光影压迫着劳作。他站上舞台,却仍然不可见;他操作道具,却并非表演的要素。他是场面调度的构成,是影像成立的条件,而但他的存在依然不存在于故事里。Serena的旁白再次出现,她寓言式的语言漂浮在消失、移动、闪烁的光线中,讲述了一条无尽的队伍、一队迷惘的人群和一条逝去的隧道。随着黑子脱离灯光的桎梏,连接灯与人的绳索顺从引力衰弱地飘动,光芒永恒地凝固在装置上方,故事再一次结束。

上文试图阐释情节的逻辑在Serena的作品中都显得既合理却也失焦。因为她并不醉心于陈述连贯的、可供观者完全理解的叙事线索,她真正所关心的,是灯光、音乐与动作同时迸发的戏剧性。在同一瞬间中,乍起的重音、渐进的声调、绽放的光线,如此巧合的碰撞将情景解构为碎片的经验。两部作品的理论落点都来自于Serena与道家卜卦的相遇经历。她在仪式中注意到,道门中人起卦的方法是关注与提问同时发生的事情,从而根据所同步出现的情况起卦。因此,故事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与故事交织的瞬间。

荣格将两个在因果上毫无关联的事件,因为在同一时刻发生从而产生了意义联结的现象称之为共时性。Serena探索得正是共时性的降临中,人的情绪同事物的变化发生了如何的起伏。而造成这种改变的,是以往在剧场中不被注目的、不被看见的、不被重视的,所谓的幕后角色。将不可见的变为可见,并赋予它们实现剧场台前之表演功能的,是属于Serena对场面调度的尝试。她的灯光成为演员,声音成为情节,黑子成为主角,制造出一个同时兼备台前与幕后的第三空间,重构和动摇戏剧与装置的单一定义,带来对于光、剧场和音乐性的重新想象。

而观众在随光与声一同变化的心境中所构建的故事,似乎只是观看行为临时生成的幻象。它是真实的,因为存在感受;它又是虚构的,因为影像没有直白地告知。一如本次项目标题中的“Ann M. Hue”,实则为human之反写。镜像后的主体仍是主体本身吗,抑或已经倒置为另一重形象。因此最后悬置的问题是,在剧场里,在思想里,在目光里,我们所看见的台前的故事,幕后的真相,灯光聚焦的角色,是否只是我们自以为是的自我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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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25-6.15

Munich
弄空间正在举办英国艺术家安德鲁·皮埃尔·哈特(Andrew Pierre Hart)的个展“时霎有声——广州”(And in every moment there is a song - Guangzhou Rhythms)已于4月25日在弄空间展出。展览呈现哈特以绘画、声音与影像的跨模态创作实践,对岭南市井样态与个人行走其中之经验的生动描绘。

Andrew Pierre Hart: And in every moment there is a song – Guangzhou Rhythms

弄空间欣然宣布英国多媒介艺术家兼实验音乐制作人安德鲁 •皮埃尔• 哈特(Andrew PierreHart)的个人展览将于2026年4月25日开幕。哈特的创作源自他对色彩与音律交叠流动的跨模态视角与体认,并同多重媒材共生共鸣。此次将呈现他生活在广州期间的一系列创作,包括油画、装置、记录影像、实验声音、现场表演。哈特最引人注目的作品中均包含着对特定地域文化的观察和研究,本次展览将聚焦中国文化,尤其是岭南文化对其创作的影响,并凸显多样文化交汇的互文关系。

展厅二楼展出23幅小尺幅油画及现场声音作品,记录着哈特行走于广州大小空间时捕捉到的见闻瞬间。无论是广阔生活图景又或细致幽微的近景片段,画面中的人和物脱离了原有的语境,跃然于纯色背景之上。其轻松的笔划和展厅中播放的声音与三楼的短视频作品氛围如出一辙,流泻的背景声响与图面中历历纷纷的场景切片相连,将展览空间化为聆听、感受和参与的丰盈场所。他听见缆车上空的飒飒风声;友人交谈的熙熙攘攘;茶水倾泻的如瀑淋漓;拔罐诊疗中此起彼伏又稍显幽默的痛呼声。他看见翩跹起舞的跃动身影,随身玩偶的轻盈多彩,街道光景中的车水马龙与绰绰人影。他在跨模态的过程中即兴编织韵律与涂抹的关系,岭南万象与声响流转于他的艺术实践,迸发出崭新而生动的感官世界。

展厅三楼呈现的大尺幅蓝色画作,进一步延续哈特在空间中对听觉印象与视觉节奏的实验性连接,延绵出意向性的表达。蓝紫光景中夜色降临,人的感官在如此沉静安定的时间中被扩充、放大,以至生长出想象的领土。岭南住宅区大门常见的山石在音乐中漂浮,成布莱希特式的史诗剧场演出;龚琳娜音符纷飞的《忐忑》通过身体性的动作变换图形乐谱;驰骋立交桥网络时的浮光掠影似胶片电影般逐帧播放;种种声响与材质经由他的自发性的笔触相互碰撞、激荡于神秘的蓝紫色调中。视觉之外,仍有哈特所录制的城市空间之声音同游。于是,在深遂平静的画面之下,涌动着中国山水的起伏,声音的律动,与情感的对话。既是夜的辉光,海洋的潮汐,更是生活景象沉醉于此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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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25-6.15

即将展览

往期展览

杨迪的艺术创作通常以影像和装置为主。他以流行文化、小说、电影等叙事素材为基础,探讨权力对人的影响以及对未来生活危机的想象。他的创作与科技造成的精神困境密切相关。他认为当今的“经验”是失效的,并希望探索如何在一个不断变化的社会中重新定义人类的身份。

2025.8.9-10.6

杨迪:黑廉饥安

这次展示杨迪的录像作品创作于困境时刻,总体上这些作品并没有太明显的悲观情绪。他采用的策略是:绕过冲突,借道而行。比如,他通过白人演员来“重演”西式宇宙的另一个空间所假设的事件,而不是2020年地球上所发生的大事。用“大我”取代社会现世,聚焦的镜头伴随失焦的所指,这次所选的四部影片带来的是同一的氛围——暧昧和空泛。比如,他通过单一的女性角色来反映当下消费文化对女性的剥削,观众感觉到影片中的她处于无奈的循环和无所可选。

杨迪的影片以一种切片的方式来上下穿透各种问题的“空间”,画面是定向的,而他的思绪是散发的,情绪是内在的。这些元素构成了他的影片美学。那些人物被塑造得深入,观众被演员扮演的角色所牵引,进入某种净化的境地。杨迪所创造的场景让人惊讶,就算是一个黑色的背景,就算是普通电视屏幕尺寸大小的画面,都会令你进入他所设定的“空间”,被“包围”而成为第二或第n个角色,在那一刻,你也躲避了困境时刻。用意识拆解时空,忘掉时间,只留存“空间”,人类才能避过大难,这是杨迪的影片给我们最佳的自救选择。

这部影片是一部虚构的 60 年代科幻片的片段,发生在火星的移民局。故事讲述的是⼀个中产阶级家庭的⻓子,独自来到火星当第二代的火星移民。在延长驻留时期的时候遭遇了移民局官员的滥权。 影片用了两个白人演绎了种族主义,反思其真正的内核。作品「安全词」仅于2025年8月29日星期五晚上7点放映,届时发起艺术家现场分享对谈活动,请关注“弄空间”的放映分享的活动通告。

在疫情被迫独处的时间,我开始持续沉溺于短视频中,我甚至无法为手机充电。直到屏幕熄灭,我从黑镜中看到自己脸上延迟的笑容的瞬间,我一时到这是一种只有现代人才会拥有的表情。我将在疫情期间长期独处的状态投射到未来的星际移民时代,来反思这种真空般虚无的存在。

本作品源自女性向网络小说与付费漫画中常见的“重生复仇”叙事:女主角因被背叛而死,重生后决意复仇。关注人在消费故事(叙事)过程中获得的快感与慰藉,并试图通过捕捉各类故事主题与叙事结构的演变,探讨其如何转化为消费主义语境下的新型控制技术。

本片创作于智能手机广泛被应用的前夕。故事的主人公有一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肚脐中露出了一根脐带,脐带的顶端有一个 usb 插口。从此他走上了一条对抗成瘾现象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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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使用影像、装置、印刷图像、绘画和表演等多媒介进行创作。胡伟的创作常从地方性的微观和“消音”的历史或文献档案出发,以电影框架作为方法处理并反思社会、文化及历史的(超)个人叙事建构自我经验的方式。他的工作通过调研、转译和 想象展开并结合移动影像和散文美学,探索艺术与现实的多孔的、思辨性的联系,情动及价值判断在不同政治经济环境中的不稳定关系。

Hu Wei:The Screen — Unfinale

弄空间的第二回“梯•间影像项目”迎来艺术家胡伟的五部作品,在梯间和小房间的电视屏幕循环播放的三部作品分别是:《坚强的心》、《硬世界,软世界》和《风下之乡》,而另外两部作品《为公共集会(邂逅)的提案》和《地鸣 碎砾》将在分享会之夜投影播放,艺术家也会来到现场与观众对话和讨论。这次的项目名为《纯屏——非终章》。

屏幕“榨干机”

胡伟的影像作品由多种元素所构成:言语和文本,声音和档案,影像和物件——这些元素在他作品中互为互助。这次的展示,胡伟放弃他所擅长的影像空间装置的形式,接受作品仅在单一屏幕播放的条件限制。在纽约PS1美术馆的一个群展中,当红极一时的马修·巴尼(Matthew Barney)的《悬丝》系列之一仅在一个14吋电视机屏幕播放时,这部影像作品的华丽灿烂被残酷地榨干了,其艺术的剩余价值所剩无几。而这次胡伟的作品在弄空间的播放,他不用太担心出现这样的问题。纯屏,无疑会强化艺术家胡伟作为写作者的特质,并让观众去听去读他的影像。

行之无物

上世纪60年代,里查德·朗(Richard Long)开始行走,并从野外带回那些石头放在画廊展示。在2014年,胡伟和一个老外,两人不知从那练就的眼力,在帝都几乎每天充满雾霾的年月,他们竟能通过谷歌地图寻找到一块不毛之地,并进行了一段穿越帝都城乡的行走。在影像中,他们的行走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甚至乏味。但到达目的地后,他们的表演才真正开始。面对眼前的二手自然——一块充满熵值的采石场,他们在现场制作简易的“乐器”,并俯瞰着废石遗址制造出一系列刺耳的噪音。噪音迎合着这个扎眼的场景,不知是带来熵值的倍增,还是熵值的对冲而负负得正。没现场观众成为他们表演的引子,而噪音在山谷中的回响通过影像不断传给未来越来越多的观众。无物带回,这是他们行走的成果。

岛主是谁

现代岛主是一个奇怪的存在,他/她不一定住在岛上,他们可以住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在监狱,就如那个臭名昭著的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在胡伟的作品《地鸣 碎砾》中,当年的岛主可能就是港英政府。而他另一部作品《风下之乡》,岛主只是当地叙述者提及的隐形人。在这部作品中,艺术家虚构了一个岛上的精灵,她分别化身为鱼、树木和海水等等。她犹如岛主,了解岛上所发生的一切,用当地语言叙述海岛的前世今生,与当地叙述者的话音构织出一幅落寂的图景。作为这两部作品的写作者,胡伟就是其影像之岛的岛主,并把他在岛上的成果分享给观众。

散步的都是同志

过去的岁月总是美好又闲暇,就算是斗争都会和豪情紧密相连。广场,正是这两极情感的容器。胡伟作品《为公共集会(邂逅)的提案》的时空设置模糊,甚至颠倒,但事件又如此近在眼前,气氛又有几分熟悉。同志,就是在相似的社会制度下产生的物种,并相互连结和聚集。到广场去,在伟人的雕像下成为更好的人;在纪念碑前统一姿势迈步出发,奔向未来,那是线性向前的乌托邦。不停快速的单向运动是不科学的,反作用力推回广场,并击倒那些偶像和方碑。当需要停下喘息那一刻,找吃的去吧。酒足饭饱后,去广场散步,他们都是同志。

牛X的最终章

在胡伟作品《硬世界,软世界》中,牛X的李老板带领6400员工,他花费1300万欧元,让员工免费游历法国。并在街道上组成世界最长的人体句子,宣传其公司的伟大。这一壮举发生在2015年,其想法的源头或是来自于非凡的艺术能量和影响。把时间倒回到2007年,艺术家未未出资和带领1000自愿者来到了德国的卡塞尔,让中国人拖着统一的行李箱漫游在第12届文件展的展场。李老板和艾老板,一个创造“神话”,另一个创作《童话》,他们是身宽体胖的摩西。当问及胡伟是否同意以《牛X的最终章》作为此次展览的标题时,他回答道:牛X不是我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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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1-12.7

展览会

弄空间第一次呈现个人展览《重阳:重拳》,这是艺术家栾重阳(生于1990年)近十年画作第一次的集中展示。其中包括布面油画、木板油画和纸面绘画,约30幅,归于两类题材:拳馆和地域。

ChongYang: Heavy Punch

弄空间第一次呈现个人展览《重阳:重拳》,这是艺术家栾重阳(生于1990年)近十年画作第一次的集中展示。其中包括布面油画、木板油画和纸面绘画,约30幅,归于两类题材:拳馆和地域。

重阳的艺术实践开始于描画他所熟悉的地方场域,例如:火车站,码头,工地和院子等等。他所生活的城市(郑州)的基调反映在他这类绘画的色彩上——灰色、土黄和褐色,而画面大片干涩的绿色也很难被视为植物的形态。在中原大地上,拔地而起的一排排清一灰色的城市楼宇,契合了形成规则并成为当地人的生活风格。这种内心的铁律也反映在重阳的绘画构图上,矩形的结构是画面的稳定器,也是他本人内心的家园。在这种结构里,艺术家安插进各种短条形“小物件”,这些“小物件”可以是人、动物、船只和集装箱车等等。这类题材画作“地域”展示在弄空间的三楼。


弄空间的二楼呈现的更多是新近的创作。从地域大尺度的矩形转变到拳馆的小矩形,最明显的是拳击比赛台,还有拳馆室内的墙面、柜子和墙上的海报或照片,重阳运用这些元素构造了另一个他所热爱的矩形小天地。纵观艺术领域,有关拳击的作品肯定不在少数。但既是画拳击的艺术家,又是拳击手,像重阳这样双重身份的个体却极其少有。从这批画作中,他描画的更多的是拳馆,而不是激烈拳击比赛的场景——如美国艺术家乔治·贝洛斯(George Bellows, 1882-1925)那几张有名的拳击绘画。拳馆是重阳另一个家,在这些画作中能看到具有亲切感的室内场景。以描画地域同样的方法,他把拳击手和训练设施以小尺寸横竖地安排在画面上。

在重阳以前的访谈中,曾提及他的艺术受贺兰山岩画的影响,这多多少少反映在他画作的造型上。他的平面化构图,人物和物件被勾勒在其中。就犹如先人把动物或人形刻在巨大山体的岩石中,在大自然中那些岩画图形是如此的渺小,但刻线简练和形象直插人心。这种对客体的感悟渐渐内化融入重阳的画面,而不是生硬地照搬岩画的风格。他也曾喜爱西班牙画家安东尼·塔皮埃斯(Antoni Tàpies, 1923-2012)和法国画家亨利·卢梭(Henri Julien Félix Rousseau、1844-1910)的作品。以上两位画家生于不同的时代,画风也完全不同,但他们在画面都倾向于平面化的处理,重阳在此得到了启发。若不是他提及影响他绘画的因素,我们很难在他的作品中找到这些前人的痕迹。这种对认识的内化方式,造就了重阳驾驭画面轻松自如的能力,并形成了他作品的结构和风格。


重拳”仅是此次展览的标题,这完全不是重阳平时待人处事的风格,也不是他的画作给人的印象。但在艺术或拳击的竞技场,重阳会遇强则强,并重拳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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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1-12.17

新闻

弄空间第一次呈现个人展览《重阳:重拳》,这是艺术家栾重阳(生于1990年)近十年画作第一次的集中展示。其中包括布面油画、木板油画和纸面绘画,约30幅,归于两类题材:拳馆和地域。